也不怪胡美麗沾沾自喜的,工人階級確實很光榮。
到哪,都是她炫耀的排面,別人一聽她家男人是幹事兒,對她阿諛奉承的,什麼好的都給她了。
包括回老家過年,作為大的,她啥也不做,老二老三家的,不還是撿著來做。
說白了,還是她們男人沒出息,她們就得聽自己的使喚。
她也不會內疚啥的,誰讓她是城裡人呢。
蘇明月眨眨眼,不是吧,到她面前炫耀一包紅糖?
不確定,再看看?
只聽胡美麗繼續說:“這糖可甜了,要不是自家的,我都捨不得,老西家的,你在城裡吃過沒,哦,我忘了,你下鄉了,要是家裡重視的,能讓你下鄉?”
就差明擺著說,蘇明月是個爹媽不愛的賠錢貨了。
蘇明月不急,顧淮安先急了。
他嗓音冷沉:“嫂子是糞坑待久了,人話都不會說了,誰稀罕你那紅糖,給她她都不吃。”
他從荷包裡拿出小袋的進口太妃糖,哄著蘇明月:“要吃,吃這個。”
蘇明月就喜歡他這無厘頭的偏愛。
她拿著太妃糖,故意炫耀:“嫂子,你沒吃過吧?在省城買的,都說頭髮長見識短,你怎麼頭髮短見識也短的,淮安捨不得委屈我。
平時都是水果糖、軟糖、太妃糖、巧克力、奶糖啥的,讓我換著吃,怕我吃膩味了。
大嫂,你這衣服,是去年的款式吧?新款見過沒,我下鄉前,買了十來身,就打算換著穿呢。”
這波凡爾賽,蘇明月給自己滿分。
要炫耀是吧?來,她這麼大個空間,誰富的過她。
真是不知死活
胡美麗引以為傲的一切,在蘇明月眼裡,一文不值。
這下,她破大防了。
她伸出手,顫抖指著:“你…你……”
她狠狠的瞪了蘇明月一眼,可憐的拉著顧淮北,委屈道:“老公,你說句話啊。”
聞言,蘇明月沒心沒肺的笑出來。
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笑,這句話,太魔性了好嗎!
看不出,胡美麗還挺有梗的。
她腦子裡己經有畫面了,嘿嘿嘿。
顧淮北也被氣的頭暈眼花的,他是家裡大的,還是最有出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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