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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別看了。”江野忽然出聲，“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我以為他要帶我回遊戲，可這回他直接站路邊攔了輛出租。
我很疑惑：“怎麼，不是迴游戲裡嗎？”
他低頭看我一眼，嘴角一扯，笑得欠欠的：“誰說迴游戲了。”
“......那我怎麼跟你走？”
“誰要你跟我走。”他彈了我腦門一下，“是我們都留下來！”
“我們？”
“嗯，是《無疆》裡所有人。”他把我塞進後座，跟司機報了個地址，然後慵懶的靠過來，“你覺得遊戲裡有多少人？”
“幾千萬......？”我愣愣地答。
“活著的呢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江野往後一仰，側頭看窗外，語氣忽然正經起來：
“據說《無疆》要關服了，研發遊戲的老團隊搞新專案去了，舊資料全部要清空。我們這些虛擬人物，本來是跟著伺服器一起沒。”
他轉回臉，目光灼灼落在我臉上：“但你跟我之間的聯絡，在虛擬和現實世界中搭了座橋。讓我順著爬出來了，他們也一樣。”
“等會兒......”我腦子轉不過來，“你們全從遊戲裡......出來了？”
“對。”他點頭，“我們現在是有血有肉人，餓了知道找飯吃，困了會想睡覺，跟你一樣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伸手掐他胳膊。
“嘶——”他齜牙，“幹嘛？”
“疼嗎？”
“廢話，你掐自己試試。”
我鼻子一酸，又掐了他一把。
這回他沒躲，就臉色複雜的看我。
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外面滑過去，映在他那雙乾淨的眸子裡。
我嗓子眼被酸澀感堵得慌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直到車子緩緩停在一棟寫字樓前面。
我抬頭看，玻璃幕牆亮的刺眼，建築外立面赫然寫著——江氏集團。
江野刷了卡帶我進大廳，一路暢通無阻，電梯一路往上，直達51層總裁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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