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裡再次安靜。
蘇父終於站了起來。
他今年五十七歲，西裝口袋裡插著一方深藍色手帕。
訂婚宴辦到現在，他連手帕角度都沒亂過。
“顧沉。”
“你今天鬧夠了沒有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蘇董覺得我在鬧？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
他指了指蘇清禾。
“清禾是二房的女兒，從沒參與過蘇氏核心決策。”
“晚晴是蘇家早就定好的繼承人。”
“你現在拿她出來刺激晚晴，有意思嗎？”
蘇清禾低下頭。
她沒有反駁。
只是把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緊。
指甲陷進掌心，白得厲害。
我把報告放回她面前。
“有意思。”
蘇父眼神沉了沉。
蘇母立刻走過來，擋在蘇晚晴身邊。
“顧沉，做人要講良心。”
“晚晴懷著孕，還願意把孩子記到你名下。”
“她已經給足你臺階了。”
“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她，又把清禾拖進來，是想讓整個蘇家難堪嗎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蘇夫人。”
“你們把陸景川的孩子塞給我，還讓我交出顧蘇兩家的繼承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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