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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禾愣了幾秒。
“顧沉哥，你別拿我開玩笑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不開玩笑。”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報告。
“可是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蘇家所有人都在搶繼承權，只有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。
我翻到報告最後一頁。
“遠航港口專案三期風險複核。你做的？”
她點頭。
“沒人讓我做。我看前兩期資金流有點奇怪，就自己算了一遍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解釋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。
可她指尖壓在報告邊緣，已經泛白。
她不是看不見機會，只是不習慣把自己的名字放到別人面前。
蘇晚晴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清禾。”
她聲音冷下來。
“今天是什麼場合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蘇清禾肩膀輕輕縮了一下。
像一朵剛被風吹到的小白花。
但她沒有把報告收回去。
我又往前翻了兩頁。
報表很乾淨。
沒有廢話。
三條風險點，七組流水，十二個異常付款賬戶。
比蘇氏集團財務部遞給我的那份東西清楚多了。
我翻到最後一頁時，清禾的手指下意識壓住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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