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就不怕了。”
我睜開眼,居然真的看到了秦雨桐。
她站在不遠處,神色緊繃。
我下意識喊出她的名字:“秦雨桐。”
下一秒,我的聲音被蓋過。
“學姐,我沒事,就是有點冷。”
梁知許坐在椅子上,聲音因為感冒有些發啞。
秦雨桐立刻脫下外套,裹在他身上。
“先穿好。”
她低頭替他攏了攏衣領,動作自然又熟練。
我忽然清醒,站在那裡的早就不是十七歲替我擋眼睛怕我疼的秦雨桐了。
嗓子泛起一陣澀意,吞不下也吐不出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秦雨桐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來,皺眉。
我沒回答。
她看了眼輸液瓶,又看了眼我毫無血色的臉。
“生病了?還是你又在裝什麼?”
我覺得好笑。
“來醫院當然是生病了。”
我早就不是為了讓她來陪我,大冬天洗冷水澡把自己弄到高燒的顧亦辰了。
“學姐。”
梁知許在後面輕輕叫她,“我有點冷。”
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,隨即轉身。
那一秒短得像是錯覺。
她從身邊經過時,帶起一陣淡淡的茉莉香氣。
兩年前,我最喜歡這個味道。
現在只覺得陌生。
秦雨桐陪梁知許拔完針,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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