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下午,我正替客人量尺寸,門外忽然響起一陣雜亂又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都給我滾開!”
“這種傷風敗俗的地方,也配開在朱雀大街?”
沈夫人帶著十幾個家丁,氣勢洶洶的闖進鋪子。
跟在她身後的,是戴著帷帽、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沈清芷。
鋪子裡的客人紛紛避到一旁。
我放下手裡的皮尺,衝她們笑了笑。
“沈夫人不在家操心懷胎的大少爺,怎麼有空來我這間小店?”
這句話正戳中沈夫人的痛處。
她臉色驟然鐵青,抬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江清禾,你這個賤人!”
“你害的我兩個兒子成了廢人,如今竟還敢開這種下賤鋪子,敗壞京城風氣!”
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,目光落在沈清芷身上。
“沈夫人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“我開門賣衣裳,怎麼就下賤了?”
“倒是沈家這位真千金,把自己裹的如此嚴實......”
我故意頓了頓。
“莫不是胸口那個坑,還沒填平吧?”
沈清芷猛的掀開帷帽,挺直腰背,眼裡的得意幾乎藏不住。
“江清禾,你別得意的太早!”
“我的病早就好了!”
說著,她還故意挺了挺胸口。
我定睛一看,險些當場笑出聲。
她原本凹陷的位置,此刻竟高高隆起,比尋常女子還要誇張。
只是形狀僵硬,左右也不太對稱。每走一步,那兩團東西還會不自然的晃動。
這哪裡是治好了?
分明是在衣服裡塞了兩個硬邦邦的白麵大饅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