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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強忍著笑意，故意捂住嘴。
“哎呀，清芷妹妹這病好得真神奇。”
“不光胸口的坑填平了，瞧著竟比我還壯觀。”
沈清芷只當我是在嫉妒，腰背挺的更直，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我本就是沈家嫡女，福澤深厚，豈是你這種妖女能比的？”
她大搖大擺走到鋪子中央，伸手指向衣架上的緊身紅裙。
“母親，我就要這件。”
“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，我沈清芷才是真正的絕色。”
“至於江清禾，不過是個只會賣弄風騷的下賤貨！”
沈夫人也跟著抬起下巴，衝店裡的夥計頤指氣使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還不趕緊把衣裳取下來，給我女兒試！”
鋪子裡的客人面面相覷。
誰都看得出沈清芷胸前不太自然，只是礙於沈家從前的餘威，一時沒人戳破。
我慢悠悠走到她面前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“清芷妹妹想試衣裳，當然可以。”
“只是這料子又薄又貼身，妹妹裡頭若墊了什麼不該墊的東西......”
我故意拖長聲音。
“可就要原形畢露了。”
沈清芷臉色一僵，眼神也亂了一瞬，卻很快梗起脖子。
“你少胡說八道！”
“我這可是真材實料！”
“是嗎？”
我挑了挑眉，視線落在她胸前兩處僵硬的隆起上。
意念微動。
小。
給我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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