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裡靜了足足三息。
下一刻,鬨笑聲轟然炸開。
“我還以為真治好了,原來是塞了兩個饅頭!”
“沈家大小姐往胸口塞饅頭,這也太荒唐了!”
“難怪方才走路時晃的那麼奇怪!”
“這事若傳出去,沈家的臉還往哪兒擱?”
客人們笑的前仰後合,有人連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沈清芷呆呆盯著地上的饅頭,臉色先白後紅,最後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不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“是她!”
她猛的抬手指向我,氣急敗壞的尖叫。
“是江清禾搞的鬼!”
沈夫人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卻還要強撐著沈家的體面。
“江清禾!”
“你竟敢當眾羞辱我女兒!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
她一把拽住搖搖欲墜的沈清芷,咬牙切齒的撂下狠話。
“我這就進宮,請皇后娘娘為沈家做主!”
“娘娘曾是老爺最器重的學生,絕不會放過你這個妖女!”
說完,沈夫人拉著快要暈過去的沈清芷,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鋪子。
我望著母女二人的背影,唇邊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。
皇后娘娘。
當今中宮出了名的守舊刻板,對沈家那套清瘦之美更是深信不疑。
沈家這些年敢如此囂張,大半底氣都來自這位皇后。
真正難啃的骨頭,終於來了。
當天夜裡,裴寂踏著夜色進了我的別院。
他身上還帶著玄甲司大牢裡的寒氣,進門便將一本密卷扔到桌上。
“沈夫人進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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