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己經說過。”
“所以我不信你只是擔心陣法。”
兩人對視片刻。
最後還是裴觀瀾先笑了。
寧紅衣沒理會他，重新取出另一塊玉簡。
“陸沉舟，入門西年，前三年沒有成功引靈，後來因為偷拿廢丹被罰過兩次，最近一次在半年前，當時還被靈藥峰執事朱有德打成重傷。”
裴觀瀾沒有打斷。
“真正有變化，是從三個月前開始。”
寧紅衣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桌面，“三個月，從淬體九重到引靈三重，放在太微不算什麼驚世駭俗的速度，可放在一個前三年連引氣都困難的人身上，就不正常。”
裴觀瀾看完記錄。
“得到機緣了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
寧紅衣終於端起茶杯，卻沒有喝，“所以刑罰殿會繼續查，只要機緣來源乾淨，沒有修邪法，也沒用同門的命練什麼東西，便不會管他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話鋒忽然一轉。
“但我更好奇你。”
裴觀瀾抬眼。
“我？”
“你今天看他的次數太多了。”
寧紅衣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別人看不出來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院中忽然安靜下來。
七年時間，足夠讓一個人熟悉另一個人許多連本人都未必注意到的細小習慣。
裴觀瀾越是在意一件事，外表往往越平靜。
寧紅衣知道這一點，裴觀瀾同樣知道她瞭解。
“他以引靈三重贏了周銘。”
裴觀瀾將玉簡放回桌上，“值得多看幾眼。”
寧紅衣沒有拆穿，只淡淡說道：“你越這麼說，我越想查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
裴觀瀾給她添了一點茶，“刑罰殿本來就是做這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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