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鞋底正撞在劍身上。
他現在右臂本就麻木，根本吃不住這股力量，整個人被踢得向後滑出數丈，雙腳在擂臺石面上磨出兩條明顯白痕，距離陣幕，只剩不到三尺。
朱成業卻停了，沒有趁勢追擊。
他就站在幾丈外，看著陸沉舟低頭喘息，像是忽然又看見半年前那個趴在藥廬泥水裡的雜役。
“不是想問廢丹嗎？”
朱成業故意把聲音提高了一些，西周不少靈藥峰弟子都聽見了。
陸沉舟慢慢抬頭，朱成業笑得更明顯。
“我現在告訴你！”
“廢丹就是你偷的！”
臺下出現低低騷動，朱成業卻像己經徹底找回了當初的優越感。
“半年前是你。”
“現在問，也是你！”
“只要我叔父還在靈藥峰做執事，你一個雜役說的話，憑什麼有人信？”
陸沉舟沒有動，鮮血沿左臂指尖一滴一滴落在擂臺上。
啪……
很輕。
他的右手己經越來越沒有知覺，沈青崖的聲音也第一次真正急了。
“認輸！”
陸沉舟沒回應。
“現在認輸不丟人！”
“你己經證明自己能走到第三輪，後面有老夫教你，有的是機會殺他。”
“繼續下去，軟靈散傷到經脈，不值得。”
陸沉舟低聲在心裡問：“老師。”
“您以前說。”
“報仇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受過多少委屈。”
沈青崖停住，陸沉舟抬眼看向朱成業。
“是為了讓以後的人，不敢再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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