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個玩具，明明是柔弱無辜的小貓，在她身上卻變成了老虎，一口又一口地咬著獵物，似乎不將她吞噬乾淨誓不罷休似的。
陸晚檸受不了了，她咬著嘴唇：“我能不能拿開？”身體變得好奇怪，她有些害怕這種陌生感。
“不舒服嗎？”
韓窈凝視著她，問。她就那樣坐在陸晚檸身邊，口吻很冷淡，眼睛眨也不眨，將所有反應盡收眼底。
陸晚檸撇開頭，覺得很難為情：“沒……有。”
其實很舒服，甚至想要更多，但她不好意思將這話說出口。
“那就不拿開。”韓窈說。
旋即她的手將開關撥高。
陸晚檸猝不及防，渾身一酥，瞪大眼睛：“唔！”她仰頭凝視著韓窈那張漂亮的臉，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攥在了掌心。
可是明明韓窈連碰都沒有碰到自己。
她只是拿著那隻小貓，面無表情，不知因為什麼而變得很冷淡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陸晚檸甚至想主動靠近她。她想要韓窈的手落在自己身上，哪裡都行，摸摸她的頭髮也好、她的臉也好，總之用那隻冰涼的手給快要燒灼到失語的自己降降溫。可是觸碰著她的，除了那隻小貓什麼也沒有。
她好燙，怎麼辦。
“檸檬。”韓窈忽然說，“我問你。”
陸晚檸這個時候哪裡還有精力思考，她被那隻小貓追趕著，緊緊靠著床頭，幾乎快要陷進去，不管韓窈說什麼她都只能半闔著眼，聽之任之。
“第一次見面，你為什麼要給我送傘？”
陸晚檸已經潰敗到快要渙散，什麼也不知道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她只看到韓窈忽而莞爾，唇角綻開柔柔的笑意。
“是因為覺得我很漂亮嗎？”
這樣自戀的話，從那張嘴中說出來，卻顯得很自然。
韓窈又露出那種天真無邪的神色，她跪坐在陸晚檸膝蓋之間，微微俯身，湊近。
“是這樣沒錯吧。”她貼著陸晚檸的鼻尖，耳語，“不然的話，怎麼會只是看著我的臉都能，高，潮？”
清脆一聲，最大檔。
陸晚檸一敗塗地，可是韓窈不准她移開目光。
“你尿床了。”
她才……她才……
陸晚檸看著溼掉的床單，發覺自己根本說不出“沒有”兩個字。
那隻矽膠小貓和韓窈一樣，看著人畜無害，實則卻牢牢掌握住了她的弱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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