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嘗蜜》第24章 蜜:不脫。(1)

第24章 蜜:不脫。

陸晚檸沉默了一下：“能不能不脫。”

深秋的天氣本來就有些寒，入夜更涼，沒多久窗邊的沙發便被吹得一片冰冷。韓窈穿得單薄，可毯子就在旁邊，她也沒有要蓋的意思：“今天不接受討價還價。”

良久，陸晚檸將米色的西裝外套遲緩地脫了下來，搭在椅子上。

裡面的襯衫很薄，她一顆一顆解開釦子。

“就到這裡吧。”陸晚檸覺得這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，“反正，脫不脫也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
反正韓窈也不會碰她。

比起觸碰，韓窈似乎更享受注視。有時是居高臨下地觀察陸晚檸的反應，有時則突然湊得很近，近到呼吸都交纏在一起，卻又刻意保留著一點點距離，近在眼前卻就是碰不著，教人心癢難耐。

很壞。

有時候陸晚檸覺得她也並不是反感觸碰，否則從前又怎會天天纏著自己給她吹頭髮，只是惡劣地將肌膚相觸當成了一種獎勵，只有陸晚檸討她開心的時候才會大方地給予。

眼前，矽膠小貓靜靜地躺在陸晚檸掌心。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圖案，印著可愛的表情，小貓很高興的模樣，眼睛彎彎瞇起來。

跟韓窈笑起來一模一樣。

韓窈當然懂她是什麼意思，“你這話聽起來像在抱怨。”抱怨她不碰她。

她支著下巴，說，“看我心情。”

以前韓窈也總說這句話。她開心與不開心是截然相反的兩種狀態，心情好了就賞賜陸晚檸一些她想要的東西，心情不好了，哪怕陸晚檸流著眼淚服輸也沒用。

韓窈說：“坐下。”

在聽到熟悉的指令時，身體永遠比大腦先一步反應，明明闊別了那麼多年，陸晚檸的大腦卻好像還是不聽自己的使喚，總以韓窈的話為第一優先。

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切成了兩半，一半發出本能的警鈴，拼命地叫囂趕緊逃跑，跑得越遠越好。另一半則蠱惑著自己留下來，儘自己所能地讓眼前這個人開心。

很多年裡這都是她活著的意義，聽韓窈的話，被她玩弄，哄她高興。

陸晚檸緩緩地坐在了沙發上。

釦子全都開了，很輕易便被夜風帶起，胸口和小腹不約而同感受到一陣涼意，想要躲開，可風似乎也長了眼睛，逼著她將赤裸的一面呈現在韓窈面前。

褲子也一樣。

陸晚檸喜歡穿寬鬆的衣物，即便繫緊了它也是鬆鬆地垂在腰間，更別提鬆了釦子，很快滑落下來，堆在腳踝。

韓窈臉上沒有什麼表情，許久，眼睛才眨了一下。

個子比上學的時候更高了，工作後大概是沒好好吃飯，看起來瘦了些，下巴也更尖了。

腰的弧線，還有小腹似乎也更緊實了，是因為保持了運動的習慣吧？馬甲線若隱若現。

都是很正常的變化，可就是不一樣了。

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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