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嘗蜜》第24章 蜜:不脫。(2)

“檸檬。”她說。

陸晚檸沒有說話的能力，只能仰頭，看她垂落的髮絲。

“下次扔東西記得扔遠一點。”韓窈摸了下陸晚檸的頭，“騙我就別被我發現，不然我會很難過的。”

騙人。

她臉上哪裡看得出來一點難過的跡象？

可惜陸晚檸只能唔唔地表示抗議，沒過多久韓窈忽然坐起了身，她以為結束了，卻又被輕輕勾著領子，直至跪在韓窈面前。

韓大小姐將她的頭往下一按。

依舊很輕。

“再給我多一點吧。”她柔聲說。

陸晚檸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水，甚至有種自己快要被溺死的錯覺。可是她好像也並不討厭這樣，韓窈身體輕晃的時候頭上的髮帶也跟著搖動，那是陸晚檸織的。

“檸檬……”

韓窈的臉越來越紅。

那時候的聲音，陸晚檸很喜歡聽。

有那麼幾秒鐘陸晚檸彷彿忘記了自己是誰，只覺得她的嘴，她的手，她的整個人都是為了韓窈而存在的。

她是韓窈的玩具。

為了韓窈做什麼都可以。

……

現在呢？

現在也為了韓窈做什麼都可以嗎？

陸晚檸不知道答案，她只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慢慢分開了膝蓋，然後聽著小貓的聲音愈來愈大，水漬也一點點弄髒了沙發。

她討厭這樣冷淡的韓窈，更討厭不住下墜、不斷後退、沒有底線的自己。為什麼捨不得看韓窈難過的樣子？為什麼一定要按韓窈說的做？

為什麼一看到那張臉，自己就好像變得不是自己了？

嗡嗡聲中，韓窈的聲音若隱若現。明明隔得很近，就在眼前，聽起來卻又如在霧中，相距甚遠。

“檸檬。”她迷茫地說，“我不明白。”

“你做不到不管我的死活，甚至做不到不對我產生生理反應……”

“我說的話，你依舊會照做。”

“我僅僅只是這樣看著你，你都會高，潮。”

夠了，別說了。陸晚檸最聽不得這樣的字眼，可越想，沙發反而變得更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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