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檸檬:居高臨下
剛說完，大概是異國網路波動，畫面忽然卡了幾秒，畫面裡韓窈桌上的鬧鐘指標停住，沒再轉動，她的表情也一動不動。
只這一點等待的時間，陸晚檸甚至連聒噪的海鷗都忽略了，只想網路恢覆正常，好快些聽到答案。
漫長又短暫的幾秒鐘過去，秒針總算轉了，可韓窈的表情依舊未變。
她未置可否，只毫不在意地輕聲說：“是麼？”
換作別人或許能從那張臉上讀出答案，可陸晚檸沒有這種能力。
“是真的嗎？”
韓窈反問：“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又不回答，像貓爪撓在心上，癢癢的。
陸晚檸沉默片刻，坦誠道：“假的。”
這兩個字無疑極大程度地取悅了韓窈，方才還略顯睏倦的眼皮掀起，又瞇住，笑意淺淺，像被捋順了毛的貓。
她耐心地聽著陸晚檸繼續說下去。
“她……”陸晚檸頓了下，“我看到她和她的保鏢。”
活動結束之後，那位話事人小姐坐船離開，依舊許多觀眾圍在岸邊。託合作方的安排他們湊得很近，近到能夠看清環在話事人小姐腰間的那隻手。
話事人小姐略略被大衣的下襬絆了一下，身子及時被她的保鏢面色嚴肅地扶住。她抬眸看了保鏢一眼，而對方楞了下，隨後不自然地扭開頭。
隨後話事人小姐的嘴角揚起一抹輕笑。
這一切發生得很快，旁人都沒覺得有什麼，可陸晚檸卻一瞬懂了那種眼神代表的意味，因為她和韓窈也是那種關係。
“當然，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。可如果她們有關係，那你應該慎重考慮。”
她這樣說。
冬季晝短夜長，天色黑得很快，轉眼就要被濃濃的夜色覆蓋。光線變暗，陸晚檸也不大適應，把手機亮度湊近調整，旋即聽到韓窈說。
“陸晚檸。”
“嗯？”怎麼忽然叫她全名，不是隻有生氣時才會這樣麼。
“回房間吧。”手機卡住，亮度沒有調好，因此陸晚檸看不清螢幕，只聽到她的聲音依舊很溫柔，“外面冷。”
“嗯。”她也正有這個打算。
於是陸晚檸下了天台，回到她獨住的酒店房間。雖然外頭也不算很冷，可室內終究暖和多了，她剛脫下大衣，回頭看被放在床邊的手機，映入眼簾的便是韓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。
方才的笑意如冰花一樣，凝在嘴角，淡淡發問：“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陸晚檸坐下來：“什麼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提起她和她保鏢是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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