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我不需要薛家的任何施捨,也不需要薛待晞用這種方式來換取靈魂的救贖。
把信封投進綠色的郵筒後,我轉身大步走向了公交車站。
從這一刻起,我與薛家,才算是真正做到了物理和心理上的全面切割。
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就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。
我順利進入了市裡最好的一所高中的復讀班。
憑著前世打下的紮實底子,加上這輩子毫無保留的拼命,我的成績就像坐了火箭一樣,穩穩地佔據了年級前三的位置。
課餘時間,我偶爾會從同學們的閒聊或者報紙的角落裡,聽到關於那兩個家庭的後續。
盛零露出院了。
因為那條斷腿落下了終身殘疾,她找不到工作,成天酗酒。
高利貸的人雖然被警察抓了一波,但那些散碎的債主依然像吸血鬼一樣纏著她。
為了躲債,她一個人跑去了南方的一個小縣城,靠在街頭乞討和撿垃圾為生。
而盛維桑,因為敲詐勒索罪和試圖參與非法器官交易,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。
聽說他在獄中每天都要踩縫紉機,那個曾經精於算計、連我吃一口飯都要記在賬本上的男人,如今只能在鐵窗裡精打細算自己的刑期。
至於薛家,下場更為慘烈。
薛景行因為商業詐騙和多項經濟犯罪,數罪併罰,被判了十年。
他那些引以為傲的產業被全數查封拍賣,曾經高高在上的薛總,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階下囚。
林蒹葭的結局,是我在一篇社會紀實報道里看到的。
薛待晞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奇蹟。
在一個深夜裡,他因為多器官衰竭,在重症監護室裡永遠地閉上了眼睛。
據說臨走前,他拒絕見林蒹葭最後一面。
小兒子的死,成了壓垮林蒹葭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她徹底瘋了。
每天抱著一個限量的機甲模型,在薛家以前的別墅區外面遊蕩,逢人就說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要做手術了,馬上就能去打籃球了。
她被送進了本市的公立精神病院。
那裡沒有VIP病房,也沒有特供的營養餐,只有冰冷的鐵床和每天按時灌下去的鎮靜劑。
對於這個結果,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。
善惡到頭終有報,他們所承受的一切,不過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,結出的苦瓜。
。至而期如考高的月六
。卷答份一後最上地靜平又,場考走地靜平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