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搶救持續了半個小時。
儀器上的線始終沒有動過。
許棠看了一眼時間,伸手攔住母親。
“夠了。”
母親甩開她的手。
“還不夠!”
“再拿藥來!”
“他只是失血。”
“血補回來就能醒!”
護士們站在原地。
沒有人敢動。
許棠抓住母親仍在按壓的手。
“他的身體已經涼了。”
“您再按下去,也救不回來了。”
母親像是沒有聽懂。
她低頭看著我的臉,嘴唇不停顫抖。
“知言怕疼。”
“你們輕一點。”
“他醒來會怪我的。”
我站在病床旁,安靜地看著她。
原來她還記得我怕疼。
可我用手語告訴她“我會死”時,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。
醫院很快封存了我的病歷。
周敘寧坐在電腦前,一條條翻看記錄。
許棠要求檢查。
母親拒絕。
許棠申請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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