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讓她離開急診。
最後一頁,是周敘寧親手寫下的判斷。
沒有嚴重內傷。
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,忽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是我寫的。”
“是我取消了他的檢查。”
宋承月則拿出現場照片,一張張放大。
直到吊燈中央出現一個黑色缺口。
她清點了所有掉在地上的裝飾,卻沒有檢查燈架內部。
那截連線杆一半留在吊燈裡。
另一半,留在了我的身體裡。
宋承月的手機掉在地上。
“哥哥告訴過我。”
“他一直指著吊燈裡面。”
“是我不讓他說完。”
初步檢查結果很快出來。
醫生告訴她們,我被送到醫院時雖然失血嚴重,卻還保持清醒。
如果婚禮現場有人解開腰封,我能活。
如果第二輛救護車到達後,我被立刻送進搶救室,我也能活。
如果許棠第一次要求剪開軍裝時沒有被阻止,我仍然能活。
哪怕在許棠最後一次聯絡外科醫生時,我也還有機會。
周敘寧靠著牆,慢慢滑坐下去。
宋承月蹲在另一邊,把臉埋進掌心。
母親拿著那張分診單。
“緊急”兩個字,被她親手劃掉。
我有那麼多次活下來的機會。
她們卻一次又一次,將門關上。
許棠將分診單從母親手中抽走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”。死才重太得傷是不他“
”。他信相肯不都誰們你在死是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