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沒有資格說自己只是被別人誤導。”
江嶼坐在另一邊,臉色蒼白。
輪到他時,他承認看見了我後腰的血。
他試圖解釋自己太害怕。
聽證人員只問了他一句話。
“宋知言推開你時,他是否知道自己也可能受傷?”
江嶼低下頭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還要救你?”
江嶼再也說不出話。
處理結果當場宣讀。
周敘寧被追究錯誤判斷和干擾救治的責任。
母親被撤銷相關任職資格。
宋承月被調離救援崗位,併為錯誤報告承擔責任。
醫院及相關責任人共同承擔賠償。
江嶼也要為隱瞞重要情況負責。
門外的閃光燈不斷亮起。
記者追問她們是否後悔。
周敘寧停下腳步。
“後悔不是懲罰。”
“對我們來說,活著記住他是怎麼死的,才是。”
母親忽然抬起雙手。
面對所有鏡頭,她用練習了無數次的手語說道:
“宋知言沒有撒謊。”
“是我們從來沒有讓他說完。”
同一時間,大螢幕上再次出現我生前錄下的畫面。
我穿著訓練服。
喉嚨上留著那道無法消失的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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