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在裡面。”總監遞上平板，“PR剪輯工程檔案，聯絡營銷號的聊天記錄，還有買水軍的付款截圖，連時間戳都對得上。”
霍沉舟接過平板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直接連上了大廳的LED主螢幕。
滴——
螢幕亮起。
密密麻麻的微信截圖、轉賬流水，還有那份帶著清晰時間軸的影片剪輯檔案，就這麼赤裸裸地懟在了所有人臉上。
連個馬賽克都沒打。
林婉呆住了。
她盯著螢幕上自己買水軍的轉賬記錄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，連嘴唇都在哆嗦。
估計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天衣無縫的局，怎麼底褲都被人扒出來了。
“不！”她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，刺得人耳膜生疼，“這不是真的！你們合夥搞我！”
我拿開紙巾，任由眼淚掛在睫毛上。
噠，噠。
我踩著高跟鞋，慢慢走到林婉面前，蹲下。
鏡頭拍不到的角度，我湊近她的耳邊。
“姐姐，”我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，輕聲細語地說，“你的剪輯手法真的很爛。”
林婉僵住。
“連最基本的光影折射都沒對上，第七秒還掉幀了。”我嘆了口氣，像是在惋惜，“下次找個貴點的後期吧，別省那點錢。”
林婉抬起頭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，眼底全是驚恐。
我衝她無辜地眨了眨眼，嘴角輕輕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。
也就一秒鐘，我迅速收起笑意，站起身。
眼淚再次決堤。
“姐姐，”我滿臉痛心疾首，哭得快要喘不上氣，“你既然這麼討厭我，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？”
“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，毀了你自己的前途啊？”
我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。
閃光燈簡直要閃瞎我的眼。
記者們瘋狂按快門，把林婉那張扭曲崩潰的臉，和我這副柔弱無助、以德報怨的白蓮花模樣，定格得清清楚楚。
明天的頭條，有了。
霍沉舟看著螢幕上的鐵證，再看看哭得快要暈厥的我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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