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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要總店和沈氏菜品的祖傳配方？”
顧律師微微一笑，把檔案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只要沈家簽字，周先生就會出具諒解書，公開承認妻子是意外猝死，不再追究沈家責任。”
“沈老闆也能早點出來，不是麼？”
大姐看著律師，臉色越來越冷。
“顧律師，既然你們願意承認蘇雯可能死於自身疾病，為什麼還要一口咬定是沈家的菜害了她？”
顧遠松推了推眼鏡。
“沈小姐，這兩件事並不衝突。”
“目前警方還沒有公佈死因，周先生作為家屬，當然有權懷疑沈記。但人已經死了，活著的人總要繼續生活。”
他輕輕點了點桌上的協議。
“諒解書和公開宣告，能夠挽救沈氏的聲譽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銀行已經準備抽貸，供應商也暫停供貨了吧？”
二哥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這些都是沈家內部剛收到的訊息。
顧遠松卻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他笑了笑。
“周先生不要現金賠償，只要城東總店和八珍芙蓉湯的配方。”
“他的妻子死在這道菜上，他不希望這道菜繼續害人。拿走配方，親自處理，也無可厚非吧？”
顧遠松轉頭看向我媽：
“沈太太，您丈夫還在裡面。簽了這份協議，一切都能停下來。”
我媽盯著那份協議，眼神已經在飄了。
她做了沈家二十年的主心骨，哪經歷過這種陣仗。集團現金流斷了，老公被拘留，加盟商跑了一半。
“先保住你爸和集團最重要......”
她手已經伸向桌上的筆了。
我坐在角落的沙發上，手機裡刷著社會搖影片。
“一、二、三，搖起來！”
網紅電音從手機外放孔炸出來，洗腦又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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