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材料沒問題，菜裡有毒？什麼意思？”
周啟明猛地抬起頭。
“聽見沒有！有毒！鐵證如山！”
他站起來：
“你們家就是殺人兇手！現在光交店和秘方不夠了！還得賠一千萬！不然你們全都等著倒閉、蹲監獄吧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型投影儀，直接往我家牆上一懟。
“我老婆不能白死！她得看著你們！看著你們簽字畫押！”
投影亮起來。
一張蘇雯屍體照片，鋪滿了整面牆。
肚皮鼓脹，皮膚髮紫。
五弟只瞄了一眼，直接癱坐在地。
四妹也往後退了半步，扭開頭不敢看。
我本來已經被拉到門口了。
腳下一頓，回了頭。
顧遠松把檔案又往我媽面前推了半寸：
“沈太太，籤吧。”
我站在那兒，看著牆上那張屍體照片。
嘆了口氣。
煩。
這擺爛日子，看來是裝不下去了。
再裝下去，沈家真破產了。
到時候沒人給我生活費，我就得出去打工。
早上擠地鐵，晚上看老闆臉色，說不定還得自己交房租。
光是想想，就覺得眼前發黑。
我轉過身，快步走回桌邊。
一把抽走我媽手裡的筆。
我媽愣住。
“清瑤，你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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