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差不多。
顧寧昭抿著嘴，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“既然說錯了，那你跟父皇道歉，你方才說的那些話不對，都要收回去。”
姜禧杼被她這句話又噎了一下。
低頭看著顧寧昭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睛，這較真兒的勁兒隨了誰？
肯定不是自己。
一定是顧騁安的鍋！
她別過眼去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行，我方才說得不對。
你父皇是個好皇帝，我收回去。”
但他，絕對不是個好父親！
“算你識趣！”
顧寧昭滿意了，壓下心底的心虛。
說實話，若是她不肯承認父皇是個好皇帝，自己還真的不知道，該拿她怎麼辦。
當然不是說害怕她啊！
身為公主，想對付一個小小秀女，她有的是法子。
只是......
皇兄還在，又剛警告過自己......
自己一個人被懲罰沒事，絕對不能拖累皇兄。
話說完了，人也都在。
姜禧杼站在暖閣門口，石榴色的裙襬被秋風吹得微微拂動，試探詢問，“你，還有你，看我眼熟嗎？”
顧寧昭茫然抬頭，“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……”
姜禧杼心中，說不出什麼滋味兒。
如此近的距離，也沒有認出嗎？
她，要不要主動說出來。
按照常理，見到十年的不見的女兒、兒子，應該很激動吧。
會衝過去，說自己是孃親，抱著他們親個不停？
不知為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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