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那麼巧，這邊剛出事，那邊，就有人帶過來。
他側目看了看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小宮娥，她低眉順眼地跪著，像是什麼都沒聽見。
一切，都和她沒有關係。
顧雲昭又看了看顧寧昭，她正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袖口的衣料，絞得指節都泛了白。
“皇兄，是不是，姨母，姨母她......”
她本來就聰明，自然也想到了。
小宮娥在，讓她看好戲。
怕是，就看的這樣的戲碼。
她有些不敢面對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皇兄……我不想在這兒了。
我，我想回宮。”
她說著，抬起眼來看他，目光裡有不安，有猶豫，還有一絲恐懼。
顧雲昭看著她眼底泛紅，真的被嚇到。
心軟了一下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不怕。有皇兄在。
就算被罰，皇兄陪你一起。”
他都能猜出的事情，父皇，會猜不到嗎？
再說，他從來到暖閣外，到現在，過去了這麼久，都不見人出現。
也不知是父皇有意吊著，還是另有盤算。
顧寧昭的嘴唇抿得更緊了，她低下頭去，沒有再說話。
不能連累皇兄！
等會兒父皇若是問起來，就直接承認好了。
大不了，就進暗室。
說不定，還能真的見到母后。
柳樹外，池塘畔，崔九樺沒有答應，也沒有拒絕，而是和林轅討價還價。
“林大人，你此言如何證實？若那人不是我相見的，豈不是白白被你算計了？
我崔家，絕不吃這樣的虧，我要先見到人！”
林轅眯起眼睛，帶著威脅，“先見人，若你之後不答應呢？”
“那你至少要告訴我，是什麼要求！”
崔九樺氣笑了，“我崔家傳承千年，千金一諾從不失言，可若是被人算計，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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