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，別相認了。
畢竟，在他們心中，應該也是討厭自己，只想讓姜婉寧當母親的。
“寧昭，別激動，我們先回去。”
顧雲昭察覺妹妹不對，伸手輕輕握住顧寧昭的手腕，聲音放低了，帶著提醒。
“你答應我的，乖乖的，今天。”
顧寧昭抽噎了下，埋在顧雲昭懷裡偷偷落淚，“我想乖乖的，可是......”
她乖不了啊。
提到孃親，好難受啊！怎麼辦？
為什麼，老天爺怎麼那麼不公平，這世上，那麼多人都有娘，只有她沒有？！
為什麼，父皇要找這個秀女，要讓別人喊她皇后，頂替孃親的位置？！
為什麼，皇兄還不讓算計她，還不讓趕走她，要眼睜睜看她佔著孃親的位置！
這對她太殘忍了。
為了怕牽連皇兄，她主動說出小宮娥的算計，已經用盡所有的力氣了。
“沒事，阿兄在呢！阿兄在呢！”
顧雲昭輕輕拍她肩膀，如同普通人家的兄長，安撫鬧脾氣的妹妹。
等她抽噎停了，才拉著顧寧昭離開。
二人沿著曲池的碎石小徑往朗園方向走去，走了幾步，顧寧昭突然低聲問了一句：
“皇兄，那個秀女……
若是她嫁給了崔狀元，父皇，是不是又屬於母后一個人了？”
顧雲昭沒有回答，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覺得不會。
高高在上的帝王，豈能是一個小小的狀元郎，所能比的。
就算女子愛俏，父皇容貌也不差，年齡長上十多歲，更知道憐花惜玉。
兄妹兩個離開，姜禧杼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他倆離開。
直到人影消失在楓葉和曲池交界處，有宮娥內侍遠遠來迎接，她才收回目光，側首，看向崔九樺的方向。
光天化日，光明正大的邀請，“崔狀元，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問問你。
進來吧。”
此言一齣，滿院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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