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啊！
以父皇的心胸，能容忍的下自己的女人見外男？這絕不是父皇能做出的事情。
還是......
這個人，並不是父皇的女人，只是他拿來做悼念母后的替代品？
不管哪一種，都讓顧雲昭覺得摸不準頭緒。
他索性不再追問，決定回去找伺候過徐安爺爺的小內侍們，再詢問詢問。
見他不說話，姜禧杼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石榴紅的衣襬旋了半圈，轉身又要往暖閣裡走。
“站住。”
又怎麼了？
這兩個小崽子，沒完沒了了是嗎？
姜禧杼停下腳步，看向顧寧昭。
顧寧昭抿著嘴角，有些彆扭的開口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我知道有人算計你。
你的釵子、你的衣裳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更緊了些，“不是我做的，我是討厭你，可我不用那種陰險的手段害人。”
竟然是說這個？
姜禧杼有些意外，還以為，她會只敢做，不敢承認呢。
顧寧昭見她表情錯愕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，衝動喊住她。
但既然做都做了，她轉過頭，指向旁邊那個一直跪在地上、低垂著頭的小宮娥。
“是她做的，要打要殺，都隨你。”
因為外人在，小宮娥一聲不吭，沒有愚蠢的指控顧寧昭，牽連出姜婉寧。
只那雙看向她的目光，帶著失望，分明在說。
你怎麼能不幫貴妃娘娘，反而背叛她呢？
貴妃娘娘都是為了你好啊！
顧寧昭錯過眼，不想再看，姜禧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娥。
雙臂被身後的內侍綁住，嘴裡也塞了巾帕，完全被堵住了。
這分明，就是被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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