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你那個時候不管家，我回府之後，你就真的心安理得嗎？”
姜夫人沉默了一下，想說是，卻無論如何，也說不出來。
姜禧杼見她這副模樣，扯動了下嘴角。
“我回去，是因為顧騁安是被先帝收養的宗氏子，被廢了，又瘸了。
姜婉寧見先帝的親生孩子要出生了，反悔不想嫁，所以，你們才想起我，是嗎？”
“並不是因為想到我，才接我回去，而是需要有個人，替姜婉寧解決問題。
我只是，被你們選中的那個人。”
和現在，是多麼相似啊！
離別十年，不關注自己的任何狀況，比如，十年過去，她為何，還是十年前的模樣。
也不關心，這十年她去了哪裡。
只有一個目的，替姜婉寧求情，讓她免於責罰。
姜禧杼控制不住的，聲音還是顫抖了下，語氣中的反問，讓姜夫人面色沉了下去。
這個逆女！
質問自己還質問上癮了，她敢這麼質問她父親，她阿兄嗎？
“是我們不疼你嗎？
是你自己太淺薄，大字不識幾個，規矩也不好，太粗鄙，拿不上臺面！
嫁給廢太子一輩子榮養有何不好？再說，若不是讓你嫁，你後來，怎麼成了皇后？”
“照你這麼說，我還要感謝你們？”
姜禧杼被她這強詞奪理的話，幾乎氣笑了。
“是，我粗鄙，不認字，那麼請問，我在莊子上，能活下去就很艱難了，怎麼認字？
規矩也不好，太淺薄，不如姜婉寧端莊識大體。
你們給我請過教養嬤嬤，識字先生嗎？”
姜夫人聽了這些，面色微微發白，當然是沒有的。
可她們兩個，怎麼能比呢？
一個是生來報恩的，能帶領姜家至少榮耀百年，怎麼嬌養都不為過，別說是教養嬤嬤、識字先生。
姜婉寧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。
衣裳首飾都是宮裡內造出來的，教養嬤嬤也是跟著先皇后身邊的，識字先生也不是普通的書生，而是曾經中了進士，正經做過官的。
這些，才能勉強配得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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