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再來一巴掌，這一下，直衝帝王的臉而去。
“好了！”
顧騁安順勢握住姜禧杼的手，擋住她的動作，翻過來，檢查她發紅掌心。
“這麼打，你的手不疼？”
當然疼。
也不知他肩膀是怎麼練的，跟鐵板一樣。
手掐不進也就算了，難不成，還要跟上次一樣咬？
姜禧杼蠢蠢欲動，帝王低聲哄，“別管他們了，咱們現在回宮，隨你發洩，好不好？”
在外頭，他也是要臉面的。
身上如何都行，龍顏卻不能有掌印牙印，不然讓朝臣們看了，如何為天下表率！
“不好！”
姜禧杼硬生生收回手，憤恨難以壓制內心，“你幹什麼要罰孩子？
她才多大？才十歲！剛剛懂事兒而已，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，非要關去那種地方？”
“你忘了聖德皇后的長子，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顧騁安垂眼看著她氣紅的眼眶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啞著嗓子，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這麼做？！”
姜禧杼怒火上湧，顧騁安卻很是委屈，“她算計你。摔你的簪子，拆你的衣裳。
若是在瓊林宴上當眾裂開......”
也許，她是個做母親的，會原諒兒女的冒犯。
他卻不行。
分離十年，他已經見不得，她在自己身邊，再受委屈。
即使這委屈，來自兒女骨肉，也不行。
“就算是她做的，你動動腦子想想，她們才十歲，能滅口嗎？”
姜禧杼的聲音拔高了，火氣更旺了，“那小宮娥好端端死在偏殿裡，你怪到兩個孩子頭上？她能指使得動人殺人？”
顧騁安的眉頭蹙了一下。
他想說如何不能，他幼年被聖德皇帝收養，後來那些年，父母兄長皆是慘死。
十幾歲的時候，就已經在暗夜裡想著要殺掉先帝為自家爹孃報仇了。
話到了嘴邊，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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