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疏玉正在廚房裡,用刀在案板上切菠蘿。
廚房裡舒緩的光線把他整個人都渲染得更加柔和,每眨一下眼睛,睫毛都會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顫動一下。
我站在一邊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然後從冰箱裡拿了罐番茄汁出來,拉開易拉罐。
謝疏玉停下了切水果的動作,回過頭看著我,說,「你現在還喜歡菠蘿嗎?今天晚上有一道菠蘿燜排骨。菠蘿我多切了一個,放冰箱裡了,你去拿出來吃吧。」
我應了聲好,依言把菠蘿拿出來。
想了想,又再另外洗了一些草莓和菠蘿們一起裝盤,捧到謝疏玉旁邊,用叉子叉了一顆草莓送到他唇邊,問他,「你吃嗎?」
他怔了怔,退開一些,偏頭看了看我,道,「我草莓過敏。」
「......啊?」
我愣了一下,放下手,「我不知道......你沒說過。」
「我說過。」
他本來正要把排骨拿到水龍頭底下洗,聞言手上動作一頓,說,「我們同居後我的第一個生日,你特意訂了個蛋糕給我。切開一看,夾層裡鋪著草莓,我就沒碰我的那塊。你問我怎麼不吃......那時候我告訴你,我對草莓過敏。」
是有......是有這件事情。
我驀地回憶起來了,那是謝疏玉的 22 歲生日。
他跟我解釋完他對草莓過敏以後又和我道歉,說應該早一點告訴我的,好可惜沒有吃上我給他訂的蛋糕。
叉子落回玻璃盤裡,敲出「噹啷」一聲脆響,連帶著我的心也跟著顫了一顫。
我沉默地望著他,好半天,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。
「對不起。」
「沒關係,」他和我說話的時候動作比剛才慢了一點,但還是很熟練,把排骨洗好又放進鍋裡焯水。
然後轉過頭來看我,輕輕彎了彎眼睛,說,「已經過去好久了,我也就只說過那麼一次。」
「這裡油煙大,」他摘下手套洗了手,接著抬手替我理了下額髮,又道,「你出去等吧,飯好了我叫你。」
我抿了下唇,還想說些什麼又一時間找不出別的話,道歉太蒼白,另起話頭又太無力。
最後我只好點了下頭,走回了客廳。
17
我沒什麼愛好,上一世的生活裡鮮少有娛樂,時間被工作佔去了大部分。
少有的空閒時間裡,我會看一些自己都看不懂也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看的書。
比如《愛的起源》、《親密關係》、《慾望的演化》。
這輩子申請了居家辦公,我也沒再滿腦子想著晉升,推掉了很多額外的工作和應酬,時間竟然一下子多出來不少。
。裡懷進抱枕抱鴨蘿菠的買玉疏謝把上發沙到坐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