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沒關係,」他收緊雙臂把我圈在自己懷裡，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,
「不要難過，橋橋。」
25
我沒有在難過，我明明就是一個缺少情緒和感情的人，不會愛也不會傷心難過。
而且也沒有必要難過。
因為他說他覺得我沒有錯。
他那麼好。
我想要抬頭跟謝疏玉說我沒有，卻又覺得喉間無比滯澀，連簡單發聲都做不到。
我只是忽然覺得心口處有些悶痛，只有在很貼近謝疏玉的時候才能好一點，於是只能就這麼攥著他的衣角被他抱在懷裡，安靜又沉默地靠著他待了很久。
久到書房裡的光影幾回變化，到最後徹底黑下去。
我才終於動了動，抬手輕拍了下謝疏玉的手背。
「好了......放開我吧。」
「你是不是睡著了?」現在光線變得很暗，我無法再輕易看清他的神情，於是伸手捧起他的臉，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。
沒想到一抬起他的臉就發現他眼眶紅彤彤的，漆黑纖長的睫毛被眼淚沾溼，由根根分明變成了一一綹一綹，眼底還蓄著一汪水，一眨眼睛就又有淚落下來，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「怎麼了?」我被嚇了一跳，意外到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,「剛才不是在說我的事情嗎，謝疏玉。」
我用指尖緩緩地戳了戳他的臉,「怎麼你又哭了?」
他長睫幾番顫動，無措地眨了幾下眼睛，然後避開我的手把頭低下去，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和自己的情緒一起藏起來了。
「你說話。」我又輕聲問他,「怎麼忽然哭了?」
我也無法判斷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，哭了有多久了。
這個人哭起來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人怎麼可以這麼愛哭。
要是哭脫水了怎麼辦?
我想跟他說不要再哭了，又覺得他剛剛都跟我說不笑也沒關係，那我也不應該不許他哭。
「我不是說你不可以哭,」於是我用手給他擦了擦眼睛，輕聲道,「但是哭多了明天眼睛可能會腫的。」
我恐嚇他,「那就不好看了。」
這種幼稚的恐嚇對謝疏玉來說好像還真的起作用，他慌亂地自己又擦了下眼淚，眼睛閉了閉，然後又再看了我一眼，結果下一秒淚珠落得更厲害了。
只好雙手緊緊環著我的肩膀又再次把臉埋進了我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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