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陰天快樂》第21章 沒關係(2)

「沒有,」他額頭抵在我肩膀上，聲音有些悶悶地說,「......是心疼你。」

「......嗯?」我愣了一下，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理由。

是心疼我心疼哭了?

謝疏玉一定是個水做的人，怎麼可以這麼感性，共情能力實在太強了。

我把他從我身上扒開一點，伸出一隻手去捏了把他的臉，暗自疑心是不是真的能捏出水來。

然後又再去摸他的眼睛，等他下意識閉上眼的時候，低下頭在他的眼皮上很輕地吻了一下。

「不要難過了，那些都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,」我停頓了一下,「我沒有特別為那些事情傷心過。」

「......所以你也不要再難過了。

」

「你知道的，謝疏玉。」我把他的腦袋又再按回自己懷裡，輕聲嘆了嘆氣,「我一直都是一個沒有什麼情緒的人。」

「有很多心情和感覺，我體會不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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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學家保羅·埃克曼提出過六種被認為是跨文化普遍存在的基本情緒:

快樂，悲傷，憤怒，恐懼，厭惡，驚訝。

每一種情緒，都很少出現在我身上。

我一直按部就班地活著，讀書，考試，升學，工作。

比起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，我更像是一臺被生產出來除錯好了扔進人類社會自行生存的機器。

我第一次感受到憤怒，是前世遭遇意外，謝疏玉進山去找我那天。

第一次感到恐慌不安和懼怕，是在他第二次自盡，我衝進浴室，卻再次看到滿地鮮血的時候。

可是除此以外的，歸屬於「快樂」、「悲傷」這些大類裡的情緒，從沒有在我身上出現過。

我不會傷心和難過。

更不知道愛和喜歡。

前世我和謝疏玉吵架的那一天，他說過想要我愛他。

他那時候眼眶也溼潤著泛紅，十指和臉上都是從山裡帶出來的傷，眼淚卻掉得比今天要剋制得多。

他??以後，我曾無數次回想起那天的場景，想起他當時難過的神情和顫抖的聲音。

那天他的那句「喜歡」,其實是他第一次跟我說。

在此之前，我們一直都只是再單純不過的合約關係，誰也沒有主動談起過感情。

只是很可惜，他的喜歡和愛、他在被責怪被質問為什麼要不理智地不顧安危進山救人的時候，才被逼出口的那一句告白，給了一個絕不會回應他的人。

。絕決麼那會不就他是不是，他應回能我果如那，他我要想他然既，我他然既，過想次一止不我，後之世去他在為因，他想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