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做到十歲就自學完高中物理,12 歲就開始接觸大學基礎課程。」
「小時候還身體不好,」他垂著眼眸，用力攥了一下手心,「總是生病，動不動就要跑醫院。」
「對於他們來說......我是一個徹底的失敗沒用的孩子。」
「不能站在金字塔尖，那就全無價值。」
「我一直都覺得，我的人生，早點結束了也好。」
「我並不覺得活著痛苦，只是認為......我沒有什麼必要非要活著。因為不被需要，沒有價值。」
他摸摸我的手背，抬起頭看向我，又很輕地笑了一下,「是你答應了我提出的那麼荒謬的合約，我才又多活了幾年，我想再多看看你。」
「其實我真的......一點都不好。」
「我可以在自盡前就結束和你的合約關係，可以自己另外找一個離你很遠的地方自盡。」
「可我偏偏把地點選在家裡的浴室。」
「我想至少我??以後你會先發現我，臨??之前還是那麼自私地想要你記住我。」
「你怎麼會對不起?橋橋。」
他用力握緊我的手，自己卻有些輕微地顫慄起來。
眼眶變得發紅、溼潤。淚珠要落不落，配上一張漂亮的臉，怎麼看怎麼惹人心疼。
「一直都是我虧欠你更多。」
「不是這樣,」我驀地想起上一世謝疏玉去世以後，我打電話通知他的父母，卻只得到了他們只能給錢，不願出席葬禮的回覆。頓時覺得整顆心都被攥緊了，回握住他的手，用指腹慢慢摩挲他的手指關節，過了一會兒乾脆把他按進自己懷裡，又說,「......不是這樣，是他們的標準不對。」
「你對我也沒有錯，沒有對不起我。」
「你那幾年一直對我很好，你還一個人到潥陽的山區裡去救過我呢,」
我力道很輕地捏了捏他的臉,「總不會忘記了?」
「你沒有做錯事情，你希望你愛的人也能愛你，這也不是錯。」
「我會珍視你,」我低頭吻了一下他的眼睛,「我會愛你。」
「而且你也很有價值,」我抱住他的腦袋,「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。」
他怎麼會不優秀呢，畢業於國內頂尖大學，在讀期間常年佔據全系前三名，還沒有畢業就已經拿到了世界五百強企業的高薪內定。
「我也很厲害......也沒有配不上你,」我又揉了揉他的頭髮,「我畢業的時候績點排名跟你差不多。」
「我上輩子??的時候才 25 歲，已經做到公司技術崗的管理層了。」
「我能養得起你的。」
「你以後就算不想上班了也沒關係,」我親了親他的發頂,「我可以養你一輩子。」
「我得上班,」他從我懷裡露出腦袋,「我也會晉升。我養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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