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和尚伶牙俐齒,空口白牙就要汙人清白!你可有證據!”
釋空垂下眼眸,露出一個無悲無喜的笑來。
“諸位施主若是不信,便請隨我前往一觀。”
說著,便一馬當前,朝外走去。
村長見他底氣十足的樣子,心中更虛了,轉身想跑,卻被二壯眼疾手快地架住。
“村長,幹嘛去,跟俺們一起去看看吧!”
說著便綴在釋空後面,也跟著走。
留下原地一群人面面相覷,呆愣片刻,也都跟了上去。
有的想要攔一下,但看著他們的氣勢,便知攔不住,又悻悻的收回了手。
不過八九分鐘的時間,一群人便走到了村尾。
院門一開,釋空首奔柴房。將柴房外面用作掩飾的柴垛移開,便露出裡面一個碩大的地窖來。
地窖裡的兩個守衛聽見動靜,上來檢視,只一個冒頭,便被跟著釋空的,從豬棚解救出來的人拽了上來。
兩人還不清楚情況,但村民對這兩個人卻是認識的。都是村長的親戚,此地荒廢己久,卻還有人值守,當下便對釋空的說法信了大半。
等到有人跳進去,將裡面的人一一或攙或抱的搬出來時,又是一片譁然!
“張嬸子!你怎麼在這!”
裡面有相熟的,便一一上前辨認。人群亂成一團。
村長見暫時沒人管他,佝僂著腰便要往外跑。
一時沒有人發現,但不過片刻,就見陳廣拎著人走了回來。
看見釋空,呲著大牙一笑:“大師!”
卻是轉頭一看,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:
“苗苗!”
當下也是管不上這個村長,將人一綁,便扔在地上朝著苗苗奔去。
這時,江月白的身影也從人群中冒了出來。
只見他走到釋空身邊,身上揹著一大摞東西,手上還拿著幾張紙。
對著釋空,炫耀的揚了揚手中的紙張。
“怎麼樣,小爺辦事靠譜吧!”
釋空接過一看,是與人販子通訊的信紙,上面還寫著他們約定的金額和日期。
釋空看著江月白,會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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