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衣壽被誇爽了,便照著師爺說得辦。
釋空連帶著二壯,落月等二十幾人被押進大牢,聽候發落。
蘇衣壽滿意的吩咐師爺繼續調查,卻是沒發現,身後的師爺看著他的背影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賈慎給蘇衣壽當了八年的師爺,早就知道這位是個什麼德行。
前些日子有人聯絡,讓他挑唆蘇衣壽私徵勞役時,就知道他命不久矣,後來密令丟了一份,他也沒告訴蘇衣壽。
而是補上了另一份。
他不知道是誰遞的訊息,也不知道是誰劫走了訊息,但不妨礙,他拿到手之後,也給廣賢王府送了一份。
廣賢王可不是好惹的,京裡那人,明顯就是把蘇衣壽當刀,用完之後,便是他的死期。
自己可不能和這個蠢貨一起死了。
三方人馬應該都做好了準備,也不知道今天的和尚是哪一邊的……
聽說廣賢王的侄子是當今大皇子,向來與僧道交好,應是廣賢王府的手段吧。
不過也不一定,按照劫密令那人的手段,在這府中也定然會有眼線,派個和尚過來,渾水摸魚也並非不可能。
賈慎摸了摸下巴,把玩著手中的核桃,輕笑一聲。
不管是哪邊的手段,自己兩頭下注,總是沒錯的。
他有預感,事變之日,就在這兩天了。自己也要早做準備了。
另一頭,廣賢王府,見手下府兵進來,揮退了懷裡的兩個美人,拿起一旁還溫熱的酒杯,喝了一口:
“事情可都辦好了?”
手下低頭,並不去看廣賢王的眼睛,只沉聲回答道:
“回稟殿下,有三道城門的首領都己經同意,等偽裝的叛軍進來,就將其扣押,再假意攻打王府。目前只有東門守將王安還沒有回覆。”
廣賢王聽了,眉頭一挑:
“哦?他不要錢?”
地上的府兵點了點頭,回道:
“屬下嘗試多次,都被拒絕了。”
廣賢王眉眼一厲,看向門外:
“他現在不聽話,不信抓了他家裡人還不聽話。要是實在用不得,便換一個能用的,你聽明白了?”
府兵被他的語氣嚇得跪的更低,連忙回道:
“屬下明白。”
廣賢王這才點了點頭,叫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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