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下回道:“賈慎。”
廣賢王點點頭:
“對,叫他再探探蘇衣壽的口風,看看他背後是什麼人。順便吩咐他,叫他三日後起兵,算算時間,差不多奏摺也快到京城了。我們做兩手準備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屬下應是,起身退下了。
就剩下廣賢王一個人舉杯自酌,看著府門外,連連冷笑。
那邊賈慎收了訊息,當下便知釋空不是廣賢王的人馬。
但心中卻也不禁疑惑。
蘇衣壽知道要對廣賢王動手,廣賢王也知道蘇衣壽要對他動手,但這一局,卻是誰先下手,誰就佔下風。
所以蘇衣壽才會派人偽裝成廣賢王人馬攻打自己,廣賢王要想破局,只能先行一步,讓別人打上王府。
可是各地諸侯不許豢養私兵,難道王府內真有私兵,廣賢王真要謀反嗎?
不對。他己經位極人臣,下一任皇帝極有可能是他侄子,他這麼做不過自掘墳墓,圖個什麼?
看來還是另有手段。賈慎想不透徹。
局勢越來越亂了,為今之計,還是自保為要,聽吩咐便是,當下便傳訊城外,三日起兵。
這邊賈慎想了個明白,那邊東門守將王安己經派了人,將王府意圖策反的事情傳信給了江月白。
江月白正坐在營帳內,跪在地上的便是沉風、閉雪、追花三人,還有東門傳訊兵,以及村落小頭領。
還是沉風先開了口:
“殿下,城內如今己經民心浮躁,釋空被關入大牢,廣賢王意圖策反,我等該當如何?”
江月白坐在上首,撐著胳膊,閉目沉思。
小頭領和傳訊兵根本不敢抬頭去看。
只聽得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頭上響起:
“我們的人己經混進城防軍了吧?”
是沉風開口回答:
“己經半數散入各個城門了,還有一部分留在城中待命。”
江月白點了點頭。
向著小頭領問話:“這賈慎是什麼人?”
小頭領突然被問,身子都抖了一抖,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:
“回殿下,他是姑蘇城的師爺。”
江月白點了點頭,看來是和廣賢王一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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