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閃避了眼神，張了張嘴。
“穗穗......”
我一抬手攔住話頭。
“別叫名字，聽著犯惡心，別裝情聖。”
陳序手機在兜裡狂震。
螢幕亮起又暗下，接連跳出葉眠名字。
他按滅兩次。
第三次鈴聲剛響半聲，我探手搶過來，直接按下擴音放在正中間。
哭腔瞬間灌滿客廳。
“阿序快救我！肚子好疼，到處都是血，你快過來！”
陳序抓起車鑰匙拔腿就要往玄關跑。
我一把拽住他的大衣後領，重重往回一扯。
他撞在桌角。
電話還響著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我把黑色簽字筆直塞進他右手掌心。
“坐下！把名字簽了再滾去救你小三。”
他急得額頭暴起兩根青筋。
“瘋了嗎！葉眠在大出血！”
我冷眼看他握筆手腕。
“我下腹疼得流血那天，也打過這通求救電話。”
陳序一下僵在原地，整個人彷彿被重錘擊中。
兩年前我看取卵門診，下腹劇痛到冷汗浸溼大衣。
給你連撥七個電話。
你在出差的騙局裡，冰冷回了我一句會議走不開讓我自己打120。
轉身當晚。
你在酒吧替失戀的葉眠擋酒，照片就赫然掛在她朋友圈後臺。
我為了顧全你的男人自尊，嚥下了這口髒水。
這筆髒賬早就開始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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