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馮莫璃怒氣衝衝地瞪了眼陳飛雁,轉頭溫和又帶有歉意對宋顏卿說:“真是對不起, 我也沒想到陳飛雁會這樣。不過你放心,他一定會被處分的,或者你實在不解氣,我幫你......”
“不用了,部長。”宋顏卿把染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戴著半指手套的手虛弱地捂住心口,咳嗽了幾聲才說,“我有點累了,可以休息會兒嗎。”
“當然可以,這邊有休息室。”金哲搶答,對馮莫璃點頭示意離開後,領著宋顏卿走了。路過陳飛雁身邊時,他重哼一聲。
陳飛雁沒管他,眼睛依舊在宋顏卿身上,好似又想說什麼。不過宋顏卿忽略這並不禮貌的目光,只留下背影。
馮莫璃看不下去了,“蹬蹬”走上前去擋住他的目光,首接捏住他耳朵:“我告訴你陳飛雁,他不是什麼隨隨便便能夠讓你用來實驗的人,你這處分是吃定了。”
陳飛雁頂著個青紫的臉頰,語氣認真:“我想要他。”
馮莫璃:“?你有病吧。”
“他是很好的實驗體。不,是最好的。”陳飛雁看著顯示屏上的資料,也想感嘆一下這個人的非同尋常。
馮莫璃要被氣死了,頭髮都氣的掉了好幾把。
“你別想了,你也看到宋顏卿和金哲的態度,早該死了這條心。”
可是,他是裝的。陳飛雁在心裡想,自己也試過那個裝置,明明只是一點點痛根本不至於流血。
不過陳飛雁沒有拆穿他,面對馮莫璃的憤怒,他就先答應她不去找宋顏卿,然後去領處分了。
“什麼!他還想要你?簡首了,有病有病,顏卿你給點反應啊,他在打你主意呢。”金哲焦急地趴在門上繼續聽。
宋顏卿倒是無所謂,悠哉地坐在沙發上剝橘子,回答:“我都在暗渠棧道,他也煩不到我,你別擔心。”
金哲走回來,拿著他剝好的橘子扔進嘴裡,神情嚴肅地說:“你的心也太大了,萬一他去向上級申請把你調來這裡工作怎麼辦。你在暗渠棧道的合同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吧,你打算去哪裡。”
“打算去上個大學。”宋顏卿說。
“你這樣的還用得著上大學?”金哲真是佩服宋顏卿的腦回路,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又知道什麼了?”宋顏卿頗為好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想休假。”金哲說,“不過也是,休息一下也挺好的。但那之後呢,你想去哪個組織——你該知道向中央報備之後,不會讓你閒著的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先以身體不適為理由,能拖多久都是賺到,而且還能得個大學文憑,多好。”
“是,就你辦法多。”金哲整理好衣服,走到門口,說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至於你以後去哪個組織,還可以慢慢想,或者我推薦你去調查部,那裡比這裡安全。”
“好啊,那先謝謝你了。”宋顏卿走在他身後,聽見金哲瀟灑地嗯了兩聲。
回憶到這,宋顏卿對晏銘秋說:“所以我不是間諜,部長作證,你能懂嗎?”
晏銘秋沉思良久,勉強點頭,但看著宋顏卿的眼神顯然很不理解。
“既然你很強,那為什麼以前在暗渠棧道的時候,從來不對我動手,明明我總是去你們那找麻煩。”晏銘秋盯著他眼鏡下的目光,認真地詢問。
宋顏卿思考了一下,回答:“都是同胞,沒必要。況且我還要考編制呢,怎麼可以留案底。”
晏銘秋明白了,宋顏卿並不在意當初那些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