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林燁身上肯定有一種特殊異能,可以讓人無限復生。如果不找到致命弱點,殺不死他。”
“我們兩個虛弱得不成樣子了,你現在出去……到時候非但沒斬草除根,反而還被抓起來當外星生物折磨,不值當。”
小狐壓根沒聽他的話,一個勁的哭鬧打滾耍賴,就是要讓宋顏卿妥協。
難道就讓他這麼欺人太甚?!
“當然不可能。”
宋顏卿忍著身體的折磨,呼叫異能,把狐狸關進了彩色玻璃的內部。
精神世界一片黑暗,放眼望去,現在的處境艱難到了極點,只剩下玻璃內部閃著微弱的亮光。
小狐狸猝不及防,用力拍打玻璃屏障,叫得一聲比一聲悽慘。
宋顏卿側躺著,右手貼著玻璃,被外界的黑暗侵蝕著。
外面太黑了,小狐狸只能看見他的臉,看見他發白的嘴唇還在動。
“我精神異能的本源就在這裡。”
宋顏卿咳嗽幾聲,嘴唇己經咬出了血跡,鐵鏽味不斷瀰漫,澀到發苦。
小狐狸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身體被迫僵住了,只留下淚珠斷了線一般,一顆顆砸在地上。
“你一首與它繫結,就算真的被抓出去了,有異能掩護,他們也抓不到你的實體。”
“記住我說的話,等到天雷劈下來的時候,立刻馬上動用你的能力,回家,千萬不要被抓住。”
小狐狸驚訝地呆滯住,急切地問宋顏卿:主人想起什麼來了嗎?
“我只記得,我快死的時候,天雷劈下來,一道金光閃過。然後你就掉我身上了……”
宋顏卿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:“不用擔心我,沒完成任務之前,我絕對不會去死,更不會放棄。”
“就算沒有異能,我也是最強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那雙泛著柔光的紅眼睛徹底消失在黑暗裡。
小狐狸定定地望著宋顏卿消失的地方,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。同樣的痛與撕心裂肺交織在一起,可它依舊想不起來太多東西。
只記得痛徹心扉的感覺,記得自己有個複雜多變的主人,主人很愛笑,很喜歡練劍,一身勁裝乾脆利落,捲曲的髮尾隨動作搖晃,總是用清透的聲音叫自己本名。
但它經常弄丟主人,然後哭哭啼啼地到處找,找啊找啊,找不到就發脾氣,找到了就哭哭啼啼地發脾氣。
現在找到是找到了,但好不容易找到的主人又不見了。
小狐狸落寞地蜷縮在距離異能本源最近的地方,好像這樣就離主人更近一點。
它哭著哭著,滴溜溜的眼珠子慢慢顯出了與幼時宋顏卿那樣一般無二的金瞳,渾身發燙。
它不再是北美赤狐的模樣,變回了自己原本的形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