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你跟著顏卿,當他的下屬。還有牢裡的兩個,一起,你們慢慢敘舊。”
顧林燁好說話地同意了他們的敘舊,離開時意味深長地瞥了宋顏卿一眼。
宋顏卿眼睫顫動,讀懂了他的未盡之意。
顧林燁要跟他單獨談話。
金哲不明白宋顏卿為什麼要急匆匆地追上去,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顏卿,你怎麼……”
“等下再說。”宋顏卿甩開他的手,拿上一沓檔案出門。
宋顏卿看到顧林燁身邊站著個人,是封銳。
這傢伙告密了吧,怪不得顧林燁來得那麼快。
封銳雖然因為藥物渾渾噩噩,但宋顏卿眼中的威脅他依舊一秒讀懂,跟顧林燁訴苦:“老大,自從這個姓宋的小子加入總部,我們BS就沒有一天安生。我看他根本沒有失憶,他就是來臥底的,魏寒的酒館,也是他燒的!我們的藥物劑量失控,一定也是因為他!”
“老大您不能再縱容他了,BS的任務您還是交給能夠信任的老幹部去做吧,宋顏卿他不配啊。”
當著面告狀,封銳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,藥癮幾乎把他的身體掏空了,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般,最後一句話顫抖到潰不成軍。他指著宋顏卿,憤怒地控訴:“你還敢瞪我?!是在威脅我,還是打算找個日子殺了我……”
顧林燁背過身去,聽完他飽含不甘的彈劾,回過頭想看看宋顏卿的反應和解釋。
宋顏卿在顧林燁回頭看自己的前一秒鐘切換情緒,壓低的眉眼舒展開,嘴唇向下抿起,低著頭解釋:
“封大人誤會我了,酒館那次是我不小心喝多,沒有照顧好魏大人的酒館。酒館為什麼會著火我並不知情,但據我所知,封大人似乎與魏大人的關係不太好,那時出火場,封大人明明是笑著的。”
“至於藥物劑量,我記得老大將藥物庫存和配置的方法全權交給了封大人。況且我的藥物也是在封大人這裡領的,每次嚴格按照劑量領取。這種療傷的神藥,我哪裡會有多的分給別人。”
封銳上氣不接下氣,每次想插句話反駁,宋顏卿的下一句就追了上來,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插不進去半句為自己辯解的話。
他被宋顏卿既防又攻的說辭激得唇色發白,後背冷汗首流,甚至有口吐白沫的徵兆。
宋顏卿皺眉,嫌棄地離他遠了些,抬頭垂眸,再次抬眼時切換情緒,真摯的目光裡面倒映出顧林燁的臉。
“抱歉老大,是我的錯。我接任幹部的速度太快了,有些交流溝通的工作沒做好。以後我一定與封大人好好交流,緩解矛盾,絕不讓老大為難。”
他用了與封銳截然相反的態度首面質疑承認錯誤,把封銳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老大,您千萬不能相信他,這些全是宋顏卿的一面之詞,他只是不要臉,不意味著他會像我一樣真心實意地為您著想,替您做事啊!”
封銳字字泣血,奈何顧林燁無動於衷,偏頭不看他這副急躁到猙獰的面孔。
“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,我只看結果,知道嗎。”
顧林燁這句話是對著宋顏卿和封銳說的,宋顏卿積極響應:“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“封銳你去辦事吧,不要再過度依賴藥物,否則,我不會再給你機會。”
顧林燁己經將藥物的掌管權交給喬裡,封銳意識到沒機會再爭取,只好惡狠狠地瞪著宋顏卿,不甘心地離去。
現在,這裡只剩下顧林燁和宋顏卿兩人,顧林燁開門見山地說:“顏卿,你現在暫代二把手的職務,要多上點心,不要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,你知道嗎。”
“老大,我記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