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顏卿把一早準備好的各項紙質檔案交給顧林燁，是他在出差間隙整理的。
魏寒與封銳的部分職務，顧林燁在出差之前就交給了宋顏卿處理。
交接工作時，因為那倆人遺留了太多的問題，宋顏卿基本上沒睡過覺，搶著時間為了交給顧林燁一份滿意的答卷。
比如收債催債的單子，合作的組織，搜刮非法實驗室，都需要宋顏卿一一出去總部核對。出差時，宋顏卿順便去討伐了周圍鬧事的小組織，把深淵薔薇安插在附近城鎮的特務也給一窩端了。
這些工作的詳細過程，全寫在述職報告裡。
顧林燁一頁一頁地翻閱，這些內容與宋顏卿行動前彙報的大致方向都對上了。
“不錯，辛苦了。”
顧林燁就知道宋顏卿辦事效率高。雖然想再讓他跟聆音一起去緬北一趟，不過凡事慢慢來，不能再壓榨了。
“剛才委屈嗎。”顧林燁走近了些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宋顏卿身體想避開，大腦卻硬生生控制住了要躲避的肢體語言，儘量放鬆，露出一個笑容。
“怎麼會委屈，都是誤會，很正常，我都習慣這樣的誤會了。”
“只要能幫到老大就好。”
顧林燁欣慰地笑了。
理智讓顧林燁忍住了想上去抱住他的衝動，只是手掌拍一下他的脊背：“去休息吧，多吃點肉，瘦了。”
宋顏卿一激靈，但也沒說什麼，禮貌地點個頭撤離，徑首前往總部的小廚房。
過了一小會兒，宋顏卿提著餐盒疲憊地回到房間。
藥癮上來折磨人了他就當不存在，打死也不注射，將口服和注射的藥物繼續攢起來，留著坑封銳他們。
身上很癢，血管也在癢，宋顏卿緊鎖眉頭，握住的拳頭掐進肉裡緩解不適。嘴唇被內心煎熬的他咬破了，絲絲鐵鏽味深入味蕾，感覺血也是苦澀的。
乍一眼看過去，宋顏卿此時板著臉，像是討債沒討回來那樣，冷酷嚴肅，隨時可能抄刀砍人。
金哲就不是那種會被惡劣神態唬住的人，依舊大大咧咧地霸佔著宋顏卿的躺椅，就差沒霸佔床了。
“去休息吧，多吃點肉，瘦了。”金哲惟妙惟肖地模仿著顧林燁最後那句話，不忘加語調上揚的稱呼，“顏卿～”
宋顏卿無語地翻了個白眼，繞過客廳中央的躺椅，就當金哲是隻聒噪的家養寵物。
他坐在餐桌上開啟今日盒飯，金哲聞味而來。
熟悉的味道勾人心絃，一下子飢腸轆轆。
這幾天金哲一首沒吃到合胃口的飯菜。但宋顏卿的盒飯明顯與其它不同，這是他自己做的，金哲一聳鼻子就能聞出來。
“卿卿，你怎麼沒做我的，我們不是剛剛才相認嗎，你又翻臉不認人。”
金哲挪動到宋顏卿身邊，委屈地趴在餐桌上，眼巴巴望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