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開之前的瞬間……”
紀康站在原地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面石壁第一幅圖中，那些碎片西散飛濺前的一瞬。片與片之間的光脈瑩亮交錯，像什麼東西突然鬆開，然後才炸開來。那道“鬆開的瞬間”才是斬天式真正的突破口。
“繼續。”紀康沒再多話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他體內靈力再次開始翻湧。這一次，他沒有急著凝成金線，而是先將靈力沿著每一條靈竅經脈鋪展開，尋找那些暗藏的“縫隙”。
靈力的流動，在靈竅經脈中會產生微小的遲滯，每一次遲滯，都是一道裂痕。那些裂紋看似無規律，卻暗合他修煉的吐納骨骼節奏，宛如數十條溪流匯聚成大河時形成的無數交匯口。
“找到了。”
紀康猛然睜眼，輕握刀柄，朝身前空處輕輕一推。
刀意化形，一道金光從刀身沒入空氣，沒有破空聲，沒有氣浪，像一根針無聲地扎進了布匹。然後——
“咔嚓。”
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聲。空氣彷彿被那道金線劈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，黑幽幽的縫隙在空氣中維持了半個呼吸，隨即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合攏。
紀康愣了片刻。
靈力耗去了七成，雙腿發軟。
但方才那一瞬間，他真真切切地觸到了“裂開”的感覺。
“成了？”鹿丸問。
“差得遠。”
紀康搖頭，“我只摸到了一扇門的門縫，連門都沒推開。”
“那就多試幾次。”
紀康收起影虎刀，看向在黑色石壁前蹲了數日的鹿丸：“你呢？神魂分影術，摸出門道了嗎？我還以為你一首在研究這個。”
鹿丸沒有立即回答。他蹲在黑色石壁前，手指懸在某個複雜刻痕上，神情少有的專注：“這門功法的起點，不在靈力，在於‘分割’神魂的一念。而這一點……我正好‘想’出了一條路子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我在想，我所在忍者世界的影分身之術。看起來很相似，但核心邏輯截然不同。影分身是把查克拉平分成多份，每一份都擁有完整的靈魂意識；而影族的‘分影術’，是在保證自身主體意識不分裂的前提下，從神魂中扯出一絲多餘的魂魄碎片，投入影子中。”
紀康似懂非懂：“你扯出來了嗎？”
“第一次扯失敗了。”鹿丸坦然說道，“神魂這東西比肉身痛多了。那一瞬間的感覺……就像是有人捏住你的腦子往外扯絲，行至一半，那縷‘絲’斷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“要不要歇一歇？”紀康問。
“歇了。”鹿
丸站起身來，“回那邊躺一會兒。你呢？”
“繼續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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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