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剛落，啪！啪！
兩聲脆響劈開死寂。
劉岑欣斜眼一掃，心咯噔一下：又是李三？
這人影子都透著古怪，她本能想躲。
臉上卻立馬換上驚訝表情，轉頭正視過去。
心裡首犯嘀咕：這破詩連押韻都懶得押，你拍啥勁兒？
李三似笑非笑，一眼戳穿她心思。
“口氣夠大，野心夠野。”
他頓了頓，尾音一沉，“記住了，今天他們怎麼踩你年少沒後臺——”
“你就怎麼考上去，砸到他們臉上。”
“考不上？”
他笑得更淡了，“那就一輩子跪著接他們吐的唾沫。”
劉岑欣愣住，手指掐進掌心。
下一秒，深深一揖：“學生，記下了。”
李三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劉岑欣在他眼裡就是路邊一朵野花，開得再俏也不值得多瞅兩眼。
這姑娘拜完就轉身，動作利落得像甩掉手上的灰。
她端起酒杯，仰頭幹了，嗓音清亮：“陳大人，詩是現編的，醜得很。
可我哥——州試第六名**山，早憋著一首好詩想孝敬您呢！”
滿堂賓客臉都僵住了。
敢情剛才拿櫻桃耍她，反把 ** 遞到人家腳下了？
誰還敢吱聲？罵個十幾歲小姑娘？傳出去臉往哪擱？
大夥兒齊刷刷坐首，裝模作樣掏耳朵。
陳刺史笑著點頭：“請劉舉人吟詩。”
**山心裡打鼓。
按規矩該遞帖子、走流程，可他既沒靠山也沒門路，貝州能搭上話的官兒就眼前這位。
他索性掏出壓箱底的詩，句句往長安科考上釘。
前頭劉岑欣那首《櫻桃恩》還在耳根子發燙，這會兒對比著聽，高下立判。
李三咂摸出味兒來：這丫頭州試時詩寫得 ** ，全靠賦寫得溜，又懂怎麼拍馬屁才混了個狀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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