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還禮？分明是往他懷裡塞金磚！
文人寫詩，名妓唱紅，雙贏的事兒。
今夜過後，貝州茶館酒肆，全在揹他那首五言。
行善真不虧啊。
上回幫乞丐包紮，今晚就撞上大運。
他抱拳深深一躬，袖口都快蹭到甲板。
“虹仙子厚禮，學生記一輩子。”
她微微福身，耳墜晃得像兩粒小太陽。
“救命之恩，這點東西算啥？等您金榜題名，我再跳支更野的！”
話音未落，船己離岸。
人群散得比潮水還快。
轉眼功夫，河上只剩零星幾盞孤燈。
夜風一吹，涼意爬上脖頸。
天，徹底黑透了。
劉岑欣打了個哈欠，硬生生憋回去。
她掃了眼旁邊發呆的幾個公子哥，這才想起剛才他們搶著吟詩的事。
“虹仙子心裡只裝著李三郎。”
她清清嗓子，“你們寫得再好，人家也聽不進去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抱拳轉身：“天不早了，我回艙歇著。”
薛圓立馬跟上去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阿星！你咋想到把虹仙子半輩子編成詩的？太順口了！聽一遍就記住了！”
“還有那句——‘從此高歌走天下’！”
她一拍大腿，“絕了！”
“什麼‘好女愁嫁’？呸！咱倆搭夥浪跡江湖，看山看水看日頭，多痛快！”
兩人越說越遠，聲音鑽進船板縫裡，慢慢沒了影兒。
剩下西個男人杵在甲板上，像西根曬乾的竹竿。
詩是女子寫的。
舞是女子哄好的。
連“女人不用急著嫁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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