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意哭了一上午,聲音都啞了,整個人看起來消極不堪。
她的身世和成長環境,是那麼泥濘不堪,她從不願意跟別人提起,怕他們知道後,再也不待見她,遠離她。
而此刻,鍾意累了,幾乎抱著自暴自棄的態度,首接跟靳沉攤牌
“我的出生,和我肚子裡孩子一樣,是兩個成年人衝動的結果,我一被生下來,我跟我媽就被拋棄,他轉頭跟別人結婚生子,而我被人罵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女,連我上學的地方的都不放過,我跟我媽,就跟過街老鼠一樣,出門都要被翻白眼,罵狐狸精。”
鍾意說著說著,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,她顫抖著聲音說完:“靳總,我絕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成為第二個我,我不能那麼自私,所以我決定了,打掉它。”
“不準!我說了我要負責!”
靳沉用力抓著她胳膊,對著她溼漉漉的眼睛,神色鄭重:“我上午回去了,跟我爸媽說了和你結婚的事,他們都沒有意見,只要你答應,我們立刻領證辦婚禮。”
領證?辦婚禮?
鍾意愣住了。
昨天她以為靳沉是為了留下孩子哄她的,今天他卻跟家裡說了。
鍾意又慌又亂:“不行,我們不能結婚!別人要是知道你的妻子的身份,一定會笑掉大牙的。”
“誰敢笑,我讓他這輩子再也笑不出來。”
“我爸媽並不知道你懷孕的事,他們也不是因為孩子才答應我們結婚,相信我,跟我結婚,他們會對你比我還好,誰敢亂嚼舌根,我撕爛他們的嘴。”
靳沉無所畏懼,一如既往的霸道凌厲,一身不好招惹的氣息,化成堅強的護盾,將鍾意牢牢護在身後。
鍾意翕張著唇。
一時間定住了。
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靳沉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,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蓋章:“就算他們背後要說什麼,也有我陪著你一起被人議論。”
“靳總……”
他怎麼能這麼好。
鍾意所有感激的話,最後都化成唇舌糾纏間的呻吟。
靳沉抬起她的臉,在她唇間廝磨。
女人嘴裡甜膩柔軟的味道令他上癮。
鍾意下意識要推開他,被靳沉一把摟緊腰:“以後,不要總是推開我,要學會抓緊我,知道嗎。”
他順勢深吻。
鍾意被親得迷迷糊糊時,他低聲跟她咬耳朵:“就這麼說定了,我們現在就去領證。”
兩個小時後。
鍾意從民政局出來,看著手裡新鮮出爐的紅本本,恍惚在做夢。
?了婚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