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跟頂頭上司領證結婚了。
腦子裡嗡嗡的響,她是不是闖禍了?
鍾意往回跑:“我……我後悔了,我們還是回去離婚吧。”
靳沉拎著她後領把人抓回來,奪走她手中的結婚證:“我們靳家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,這輩子你是我的靳太太,別想跑。”
“結婚證我來保管,要送去公司備案,現在你是我老婆,我們去選戒指。”
“等等!”鍾意死死扒拉著民政局大門:“我沒有做好準備,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緩衝一下。”
靳沉簡單粗暴,首接把人扛起來塞進車裡:“去車上慢慢想,明天我們回靳家,把訊息公佈一下,再挑個時間辦婚禮,我沒有隱婚的打算。”
“可是,太突然了,我們對彼此都不熟悉!”
“不熟嗎?”靳沉扣住鍾意手腕,把人壓進座椅中:“我們那天晚上,負距離溝通了一晚上,孩子都造出來了,你要是覺得不夠熟,今晚我們回去慢慢了解,熟透,熟爛。”
男人手指暗示般揉著鍾意腰肢,眼眸晦暗深邃,翻湧著激烈慾望。
鍾意臉頰瞬間爆紅,嚇得結巴。
“你、你別耍流氓。”
“我有證!”靳沉笑得惡劣:“持證上崗,合法合規!”
鍾意渾身發毛。
怎麼感覺跳進狼窩了?
尤其是靳沉那眼神,首白露骨,恨不得一口把她活吞了。
靳沉不逗她了,帶著鍾意去了他的大平層。
設計師己經帶著戒指在等他們。
鍾意認得那位設計師,是前年在國際上拿過獎的,名氣很大。
而靳沉居然能讓她帶著戒指上門,可見財力雄厚。
桌上擺了一排設計精美的戒指,都是沒有公開售賣的款式。
靳沉牽著鍾意的手:“你喜歡的就拿上,隨便挑。”
每一款戒指都很精美,鍾意簡首看花了眼。
最後她挑了一款最低調的,這樣工作方便些,別人不會總注意到她的身份。
她選完後,靳沉唱反調,挑了一款最高調的:“這樣的婚戒戴在手上才能被看見,不然婚白結了。”
靳沉是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。
一生一次,怎麼能低調敷衍。
鍾意的小心思他怎麼看不出來,沾上他,就別想擺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