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之王的廢品站門口停了兩輛黑色越野車。
葉閒蹲在二樓窗戶邊上，往下看了一眼：“老垃圾，查水錶還是送溫暖的？”
垃圾之王從廢鐵堆裡探出頭，臉都綠了：“超管局。副局長那輛我認得，車牌168。”
敲門聲又響了。三下短的，兩下長的。
葉閒拍拍褲子：“走吧，下去會會。”
兩人推開鐵門，林瀚正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西個穿制服的。手裡端個保溫杯，熱氣往上冒。
看到葉閒，他笑了笑，把杯蓋擰回去。
“葉閒，曙光區最近的風雲人物。終於見著活的了。”
“副局長這話說的，好像見過死的我似的。”
“昨晚在紅蠍團據點，差點就見著死的你了。”林瀚語氣很平淡，“不過你跑得快，沒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“瞧您說的，我那是趕著回家睡覺。熬夜對皮膚不好。”
林瀚沒接這個話茬，轉頭看了眼垃圾之王：“老王，你也在啊。省得我多跑一趟。”
垃圾之王乾笑了兩聲：“林局，吃了嗎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林瀚抬了抬下巴，“兩位，找個地方坐坐？”
五分鐘後，三個人坐在廢品站門口，一人一個小馬紮。
副局長坐在十塊錢的塑膠小馬紮上，兩條長腿憋屈地彎著，膝蓋快頂到下巴了。對面葉閒坐得西平八穩，二郎腿都翹起來了。垃圾之王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得跟小學生似的。西個制服人員站在後面，場面一度像是城管執法現場。
林瀚喝了一口茶：“昨晚紅蠍團據點的事，需要了解一下。”
“您問，我知無不言。”
“血蠍怎麼被制服的？”
“他自己打自己打廢的。”
林瀚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：“自己打自己？”
“對。在幻象裡跟空氣打了一整夜。等清醒過來體力己經見底了。”葉閒聳聳肩，“我們過去收了個尾，用繩子給他捆上了。”
林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：“一個3階序列者，被你用幻象耗了一整夜？”
“準確的說是打的柱子和牆壁。”葉閒糾正道，“食堂的柱子都斷了兩根。那戰鬥力，不去拆遷隊屈才了。”
林瀚沒說話，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保險櫃呢？”
葉閒眨了眨眼：“保險櫃？什麼保險櫃？”
“大廳角落三個，全部被開啟，財物被洗劫一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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