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之王在旁邊幫腔：“兩萬塊錢畫成那樣，純純的宰豬。”
林瀚沒接話。他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，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杯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葉閒，我首說了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。能讓3階序列者打一夜空氣的幻術，還有那些舊文明科技遺物。”林瀚頓了頓，“陳凱上次跟你打過照面，回來說你是個聰明人。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葉閒心裡哦了一聲。陳凱。那個在廢品站跟他談交易的陳副局長。原來分局有兩個副局長，各管一攤。
“我也不打算深挖。曙光區難得有人能鎮住場子，我不希望這種人被抓走做實驗品。”
葉閒透過因果視界看了看，林瀚身上沒有惡意。這副局長雖然滿腦子懷疑，但最終意圖確實是好的。
“林局，你人還怪好嘞。”葉閒笑了笑，“不過我純路人，紅蠍團的事純粹是趕上了。他們要殺我，我總不能伸脖子等著吧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正當防衛，說得過去。”林瀚站起身，擰緊杯蓋，“今天問這些，就是走個流程。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，神諭會那邊，最近在曙光區的活動越來越頻繁。紅蠍團是他們在這一帶的重要棋子，現在被你拔了，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葉閒咧嘴一笑：“那就讓他們來唄。我這人別的不行，跑路還是可以的。”
林瀚搖了搖頭：“總之你小心點。神諭會的人，手段不太乾淨。”
他轉身上車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：“老王。”
“哎！林局您說！”
“你那三噸廢鐵，下次記得分類堆放。再讓我查到跟易燃物混在一起，就不止是沒收的問題了。”
垃圾之王的臉當場垮了：“林局，那都是去年的事了......”
“去年的事就不能提了？”林瀚上了車，搖下車窗，“走了。兩位留步。”
黑色越野車發動，揚起一陣灰塵，拐過街角消失了。
垃圾之王癱在小馬紮上：“我的媽呀，比打一架還累。”
葉閒笑了笑：“走吧，進去看看今天的收穫。”
兩人回到廢品站裡，把門關好。垃圾之王從角落裡拖出兩個大麻袋，嘩啦一聲倒在地上。源能結晶滾了一地，亮晶晶的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，光憑那光澤就知道不是普通貨色。
“高品質的。”葉閒蹲下來撿起一顆，手指摩挲了一下，“上品。血蠍這老小子，好東西都鎖保險櫃裡了。”
“那肯定啊！”垃圾之王己經開始往自己兜裡裝了，“來來來，分贓分贓！”
高品質源能結晶一共八顆，葉閒分了五顆，垃圾之王分了三顆。剩下還有些變異材料，葉閒挑了幾樣用得上的，全留給垃圾之王。
最後，葉閒從懷裡掏出那幾塊石板碎片。
“這個，認識嗎？”
垃圾之王接過來看了看，搖了搖頭：“不認識。不過鎖在保險櫃裡的，肯定不是普通貨色。”
葉閒又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塊碎片，之前在下水道撿到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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