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拼合的瞬間，符文亮了。
淡金色的光從裂紋深處滲出來，像某種活物在裡面流動。葉閒盯著看了三秒，瞳孔被那光燙了一下，眼睛發酸。
垃圾之王湊過來，脖子伸得老長：“這什麼玩意兒，古董帶電？”
“符文陣法。”
“你懂？”
“懂一點。”葉閒把碎片舉起來，“但不是我這體系的。”
實話。石板上的符文跟他認知的符籙體系不太一樣。更像是某種陣法的核心部件，或者說是鑰匙。
光芒持續了十幾秒，然後慢慢暗下去。
但邊緣紋路里還殘留著微弱的流光，像電路板上的待機燈。
“副本解鎖了。”葉閒放下碎片，“這是個座標定位器。”
“啥？”
“神諭會的檔案說目標7塊，己回收3塊。”葉閒把神諭會檔案拍在桌上，“血蠍那塊就是被回收的之一。”
垃圾之王看著那幾行字，表情從好奇變成了便秘：“曙光區舊圖書館，地下二層。”
“新圖開了，不得去刷一把？”
“那是舊圖書館啊！”垃圾之王急了，“荒了十年了！那地方現在是流浪漢和變異老鼠的聯歡現場，聽說進去的人就沒出來過！”
葉閒挑了挑眉：“掉落率越高，說明副本越難。”
“合著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垃圾之王噎住了。
葉閒沒再理他，把那塊下水道撿到的碎片也拿出來，跟血蠍那塊放在一起。兩塊碎片拼合的位置還殘留著金色流光，微弱但有節奏地閃動著，像心跳。
他開啟因果視界。
石板上的因果線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見。但那股聯絡的方向很明確，不是指向血蠍的保險櫃，也不是指向這張桌子，而是某個更遠的地方。
曙光區舊圖書館。
“神諭會的人也在找。”葉閒收回視線，“他們己收了3塊，加上血蠍這塊是第4塊？不對……”
他又看了一眼檔案。
“己回收3塊。說明血蠍這塊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回收的。”
垃圾之王撓了撓頭：“所以他們還差多少？7減3減1？”
“目標是7塊，缺口是4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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