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公寓地板上，盯著手裡剛從圖書館帶回來的第三塊碎片。符文在源能灌注下微微發燙，像在催他:去啊，底下有好東西。
“催個鬼。”
葉閒把碎片收好。
石板投影的地圖他不會忘。紅點指向的那個座標，底下是什麼他大概猜得到——灰色因果線的大本營。問題是現在去，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？
2階打一個連因果線都粗成電纜的東西？
裝備不全，等級不夠，情報空白。
這副本開荒，起碼得組個隊。
但組誰？垃圾之王？超管局副局長？
葉閒想了想老頭那張老謀深算的臉，又想了想副局長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眼睛。
算了，隊友招募先掛起。
他翻出符紙，開始趕工。
源能順著筆鋒淌進符紙紋路，一筆到底，收尾乾脆。
三天後，老錢在公寓樓下等他。
“小子，你這幾天幹嘛呢？貨斷供了知道嗎！”
“在做新一批。”
“新一批？”老錢眼睛亮了，“多少？”
葉閒把揹包拉開一道縫。三十張防禦符，二十張爆裂符，五張改良版迷霧符。
老錢的嘴張成了O型。
“臥槽，你去哪搞這麼多舊文明科技遺物？”
“說來話長，別問。”
老錢識趣地閉上了嘴。葉閒跟著他去了黑市，這批貨一上架就被搶空，價格比以前翻了一倍還有餘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紅蠍團的事傳開了。
葉閒的名氣跟著水漲船高。以前是“那個賣舊文明遺物的小哥”，現在是“端掉紅蠍團的神秘高手”。神秘二字最有含金量，意味著沒人知道他的底牌，腦補空間拉滿。
“再來十張防禦符！”
“我要五張爆裂符！”
“迷霧符還有嗎？”
攤位前擠滿了人。葉閒坐在地上靠牆，一副“我很難搞”的表情，價都不講，愛買不買。
買的人還是排長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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