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葉閒進入了“養老模式”。
早上起床打坐恢復精神力，上午制符，下午送到老錢那裡賣，晚上去夜市吃烤串。因果視界每天掃一次下水道方向，灰色因果線一天比一天粗，一天比一天密。
老錢問過他一次最近怎麼老往下水道方向看，他回了句“看風景”。
老錢的表情像吃了變異獸肉沒熟透。
“下水道有風景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麼風景？”
“黑的。”
老錢閉嘴了。
第五天，黑市上開始有人傳——下水道的變異獸變多了。平時只在深層活動的鐵牙鼠成群結隊地往淺層跑，有好幾個下井撈廢品的普通人撞上了，傷了兩個。
葉閒聽到訊息時正蹲在攤位上吃包子。
包子餡是變異獸肉剁的，摻了野菜，味道還行。他嚼著包子，腦子裡把那句“變異獸變多了”跟灰色因果線的擴散速度做了個對比。
因果線往外擴散多少，變異獸的活動範圍就往外擴多少。
精確得像尺子量的。
第七天，他去下水道入口又看了一眼。
這次不一樣。
灰色的因果線像血管一樣從井蓋縫隙裡滲出來，在地面蔓延。有幾條線己經穿過了街區，連線到曙光區邊緣的變異獸身上。
葉閒蹲下來，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條線。
指尖還是穿過去了。
“不是源能實體，是因果層面的東西......”
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。
這東西跟他發現的石板碎片是一套。石板投影指向灰色因果線的大本營，灰色因果線在往外擴散，像樹根，像血管，像什麼活物的神經。
葉閒把手插進兜裡，摸到口袋裡的石板碎片。
冰涼的邊緣貼著他的指腹，符文紋路微微凸起。
“你是想把整片曙光區都連起來啊。”
沒人回答他。
街對面的流浪狗夾著尾巴跑了，方向跟灰色因果線延伸的方向一致。
連狗都能感覺到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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