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石板碎片上的符文紋路一模一樣。
“我們分析了兩種可能。”副局長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異常源能波動。第二，地下可能藏著什麼大型變異獸，把整片下水道當成了巢穴。”
葉閒沒接話。
副局長等了幾秒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第二種沾點邊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葉閒靠在門框上，想了想怎麼說才不暴露自己的底牌。因果能力的事不能說，但副局長手上有人命，不給點真東西說不過去。
“我在那個方向放了幾個小型探測器，感應到的東西不太對勁。不是單純的源能波動——是某種帶有精神汙染特徵的能量輻射，正在從地底往外擴散。”
“精神汙染？”
“對。你那些隊員為什麼畫圖、說胡話，就是因為接觸了那東西。”葉閒頓了頓，“這東西能影響到變異獸，讓它們往上跑。”
副局長的表情凝重起來：“擴散速度呢？”
“很快。最多再過幾天，曙光區的變異獸都得被波及。”
“……你有什麼根據？”
葉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我的探測器不會騙我。”
副局長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這個忙，你幫不幫？”
“幫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我準備好。”
副局長沒追問。轉身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：“兩天後我還會再來。”
當晚，葉閒去了下水道入口。
這次他掀開井蓋，踩了下去。梯子滑，長滿青苔。越往下空氣越潮溼，帶著鐵鏽和腐肉混合的氣味。
因果視界裡，灰色的線像瀑布從西面八方垂下來。
他踩到底。腳下地面是溼的，水漬漫過鞋底，一股鐵鏽味混著腥臭撲面而來。
往前走幾步。灰色因果線主幹粗得跟手腕一樣，表面佈滿細小分支，像神經末梢延伸到各個方向。線之間還有微弱的震顫在傳遞，一波接一波。
他伸出手。指尖還是穿過去了。
管道盡頭是一條向下的斜坡。灰色的線從斜坡深處湧出來，一層一層，像墨汁一樣濃稠。
他站在斜坡口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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